她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这几天躺在床上过的都生不如死的日子,好不容易身体好点,就趁着这个机会下床走动走动。
花锦月才踏出门口,中年男子就端着熬的汤药走了过来。
“你的身体,还是不要出来吹风了”中年男子道。
“恩,就是这几天躺久了,不走动走动我怕我又躺在床上了”花锦月调侃道。
“过来,把汤药喝了”中年男子道。
花锦月走过去端起汤药,一口喝下,口中苦涩至极,不过这药的味道在苦,也没有之前受到的伤苦。
中年男子走到屋中的床头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灰布的披风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递给花锦月“披上好些”
花锦月接下,披在自己的身上“谢谢大叔”
中年男子表情一滞“你……你……叫我什么?”
“大叔啊,不然叫你喂喂的多不好听”花锦月系好披风道。
“大叔就大叔吧!”中年男子妥协道“你自己在道观里转着玩,不要出道观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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