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秦老将军传个信”花锦月懒洋洋地靠住身后的软垫“你家的亲外孙女柳香雪和我皇叔联合给你们秦家送了一份大礼,这个大礼你不会喜欢的,我父皇更不会喜欢,很快这份大礼就会传到我父皇的耳中,你们秦家的九族就要不保了”

        “六皇子说什么,老臣不明白!”秦将面色一沉。

        “秦老将军不明白没关系”花锦月继续道“我皇叔不是你能对付的,我希望秦老将军能不打草惊蛇,尽快将那个大礼处理掉,我和我三哥将永远欢迎秦老将军……”

        “吁——”

        马车停住了,秦将的面色十分沉重,不管花锦月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一下朝回家一查便知,要是花锦月说的是真的,那他的阵营就不得不变了。

        “秦老将军赶快去上朝吧”花锦月漫不经心道。

        “那六皇子你……”秦将问道。

        “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狼在暗处盯着,我的行踪可不能让狼发现”

        花锦月把玩着腰间的一块玉佩,说着平常话。

        经过这一会面,秦将才发现这个六皇子不想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藏智露拙,能藏的这么不露声色,恐怕连狼也不是对手。

        罹决化成了车夫,在秦将进了皇城后,将马车慢慢拉走,花锦月回到府上,在没下朝之前,又派罹决把马车给秦将架了回去。

        花锦月就在家中静静地等着消息,凌子澄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宰相儿子当街调戏柳香雪被摄政王撞见打个半残,又派几个奴仆把宰相儿子抬回了宰相府,还警告宰相关好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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