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萨米讨好地凑近花锦月,伸手就要搂她的肩膀,被她一把抓住手腕,警告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大家彼此都清楚各自是什么人,别搞虚的!”

        “安琪同学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萨米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花锦月手猛地一痛,松开了萨米,再看手心已经血肉模糊,隐约能闻到肉香。

        萨米笑声响起来“安琪同学,我长的帅我知道,可你不能随意碰我,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病毒,所以帮你消消毒,不要介意”

        她血肉模糊的手掌在周围同学眼里是完好无损的,其他人该花痴花痴,并不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什么异常。

        花锦月收拾了书包,去办公室请假,拿了请假条匆匆离开学校。

        她血肉模糊的手上血顺着指尖缓缓低落,不到放学的时候,安琪的司机不会来接她,她坐公交回去,站在公交站牌,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个热心肠的人,犹豫了几下,掏出一包纸递给花锦月“同学,你的手伤的很严重,得快些去医院”

        他们能看到,花锦月接下他们递的纸,点点头,不等公交,给安琪的司机打电话。

        “喂,老刘,我不舒服,你过来接我”花锦月挂断电话,低头瞅着自己的伤手,用自然元素愈合,愈合速度非常慢,且伴随着锥心的疼痛。

        灼伤她手心的东西,这么厉害,竟然愈合不了,好东西啊!她得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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