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花锦月察觉到夏侯荐这几天一直都在,等他东西吃完了,花锦月以为他就要走的时候,他又拉了一辆马车过来,誓要拉开长久战一样。

        这夏侯荐真是一个死脑筋,非要报答救命之恩,无非是惦记着她的相貌,若是她不愿意跟他好,他也没有办法强迫她,真不懂他就这么大的自信,认为我见了他就一定会对他倾心么!

        说来那个纪慎,怎么不来了,难道是怕了!啧啧走的时候,明明信誓旦旦的,这一去还不复还了。

        说来,她给秦彻脱了梦,怎么朝廷里还没有动静,秦彻该不会什么都没有做吧!

        花锦月得上长安区看看,趁着夜色,她去了长安,进入了秦彻的梦中。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让据儿回来,他的母后是因他而死,他一定记恨上他了。若是让他回来,岂不是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朝中的老臣肯定认为他老了不中用了,要是让他把皇位给所以绝不能承认。

        花锦月捏住下巴,这就难办了,她倒是有些弄巧成拙了,不行,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秦彻着老儿,现在才四十出头一点,要是等到他驾崩的话,少说也得等个几十年。

        她先回去,次日到街上看看有没有卖身葬父的女子,花锦月找了一圈,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姑娘。

        “姑娘会不会做饭、洗衣、照顾人?”花锦月走进去,打量了一下姑娘,十五六岁的模样,面相可爱憨厚。

        姑娘抬头望向花锦月,见面前的男子虽然长着胡子,可光看底子就是一位白面俏书生,她点点头“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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