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亦欣喜不已,当天他就给花锦月找了一处院子,先让她住着。
了空向县官告了别,失魂般地回了大乘寺。
半个月了,了空都是浑浑噩噩的,经也不念,饭也不好好吃,整天把自己关在房中。
胖和尚向方丈告状,想把了空逐出寺门,方丈只是摇着头说着孽债二字。
过了半个月,方丈把了空从房里叫了出来,让他去主持一场喜宴,这时司马亦满面喜光地从外面走进来,一把抓住了空,连连感激。
“了空小师父,我和锦月就要成亲了”司马亦道“锦月和我都希望你能来主持”
听到“成亲”二字,了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脑中一片空白,司马亦又说了些什么,递给他一张请帖,就匆匆离开了。
了空回过神来,匆匆收拾东西,连夜下了山,到了候府,司马亦很是惊讶,但还是热情地把他安排到了厢房。
了空想见花锦月,但是因为明天是婚期,新娘不能见人,他只好放弃。
第二天,司马亦穿着一身喜服去接花锦月,了空跟在迎亲队伍后面,新娘盖着红盖头入轿。
一路上敲敲打打,路两旁围观的人很多,了空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眸光一直盯在花轿上,不肯移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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