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妹妹的面相不像是被人欺负的样子,那家人对她应该不错,让她先回去住一阵,等我结了婚在让妹妹回来”余弟道。

        余父余母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花锦月听的是一清二楚,这个哥哥真是亲的吗?把自家妹妹往火坑里推。

        花锦月摸摸自己脸颊的肉,我吃的好,还有错了。

        花锦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自己屋里边做生意边哄娃。

        余父余母这几天,一见花锦月就欲言又止的,花锦月不关心也不问。

        余弟见父母不说也急,私底下催的更紧了。

        余父余母最终找了个时间,把花锦月叫到了客厅。

        “巧儿,你哥哥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女方见到你带着孩子,怕是不愿意,要不你先回那个男的家里,等你哥哥结了婚,我们再接你回来”余父与余母互互相推脱着,最后余母开口做坏人。

        “麻,粑,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花锦月淡淡道“你知道我现在才多大吗?”

        “他,怕我跑了,在我脖子上脚上锁上铁链,把我和猪羊关在一起,吃的是猪食喝的是泔水,我要是不听话了对我又打又掐,我经受这些非人折磨的时候是十六岁,要不是坚信你们一定能找到我,恐怕我早已经疯了”

        花锦月没有夸张,在花锦月穿过去之前,余巧受的就是这样的折磨,要不是花锦月过来恐怕早已经精神崩溃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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