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枕头里放针,鞋子里放刀片,她们五人都逃脱不了干系,都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看谁不顺眼了大不了吵几句架,人能歹毒成这样也是够了。
花锦月一瘸一拐地去了辅导员的办公室。
辅导员是一个中年女子,看到花锦月手拿着鞋子,脚上还裹了厚厚的纱布,皱了皱眉头。
“老师,今早我起来鞋子里被人放了刀片”花锦月把鞋子递到辅导员面前,辅导员嫌弃地后退了一下。
花锦月奇怪地看了一眼辅导员,辅导员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态,坐直身子揪住鞋子的一点边缘,往里面一瞅,里面果然有个斜的刀片。
“这是不是你不小心掉进去的?”辅导员道。
“不是,我从不用刀片,而且,老师你可以碰碰,刀片嵌的很紧,没有人的力道,根本不可能嵌的那么紧,我的脚也不会割的皮肉外翻”花锦月重复道“老师你碰碰”
辅导员眉头皱了起来,没有用手而是她拿起笔用戳了戳鞋里面的刀片,钳很紧,根本戳不动。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辅导员问道。
“我昨天都是穿着这双鞋,直到回去洗澡睡觉的时候才脱,今天早上穿鞋的时候才有的”花锦月回忆了一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