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闻听花锦月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人群中最前面的人儿,双眼一瞬间溢出闪亮的泪水,他不想被她看到,转回了头。

        “下面可是谢晋”台上的县太爷,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你因情谋害钱多,可招认!”

        “县老爷,冤枉”谢晋申诉道“钱多的死不管我的事”

        “怎么不管你的事,有人亲眼看到你与钱多斗殴,之后钱多就死了,不是你干的事是谁干的”县太爷喝道。

        “冤枉!”花锦月在外面喊着。

        “何人在堂外喧哗”县太爷直接敲了一下桌子上的木板。

        “县太爷,民妇是谢晋的娘子”花锦月相信谢晋没有杀人,他就在混也不可能给自己找麻烦,此事必有隐情,她所要做的就是避免他被县官屈打成招“民妇了解他的为人,我夫君是不会杀人的”

        县太爷瞅了一眼花锦月,摆摆手,衙役放她进来了。

        “你光了解可不行,你们本是同床共枕的夫妻,自然是帮着谢晋开脱”县太爷质问道“你有何证据证明谢晋没有杀人?”

        花锦月跪在谢晋的旁边,谢晋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花锦月没有看他挣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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