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贞踉跄地从地上爬到外面,望着应龙离去的身影,她在也抗争了不了,黑色的浊气迅速将她整个人掩盖,只听一声痛苦的吼叫声,周围的草地开始枯萎,地面上水份迅速蒸发,干裂起来。

        在看向女贞,她的皮肤被黑色占据,双眼变得像铜镜凸在半张脸上,嘴巴歪着,背后拱了起来,身子弯起来,双臂和双腿变得又短有粗,手和脚变得利爪子。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完全和刚才的美貌模样判若两人,她的眼泪中充满绝望,两滴泪慢慢从眼角滑出,渐渐被呆滞凶狠取代。

        感觉自己脸上有湿润东西,花锦月伸手摸了一下,是两滴泪,猛然间她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带着应龙给女贞的项链。

        周围景色突变,花锦月猛地惊醒,平复情绪之后,瞥到旁边,应莫正在坐在椅子拄着脸颊,他双眼紧闭,眼圈乌青。

        花锦月的面色有些复杂,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多了一条项链,她低头看去,是梦中的。

        刚才的记忆还有这个东西,都是女贞的,她应该是好不容易祛除魔气,想找个人夺舍去找应龙,可惜她找错了人。

        花锦月她动动身子,胸口处传来剧痛,她瞥过去上面包扎着厚厚的棉布,她想将自己的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却发现怎么也取不下来。

        她放轻动作,慢慢地走下去,在应莫的身前停下,她凑近他,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还真的跟应龙一模一样,她执起珠子靠近应莫,珠子里原本停滞不动的水龙,转动起来且爆发出红色的光芒。

        花锦月赶紧握住了珠子,应莫睁开了眸子,定定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有些尴尬地笑笑,忙退开,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整张脸顿时扭曲起来。

        应莫赶忙抱着花锦月到了床上,无奈道“都成了这样,你还真是一会儿都不消停”

        花锦月紧紧捂住珠子,应莫注意到了她的举动,皱了眉头“你……脖子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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