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月难受地挣扎着“你说什么,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大哥二哥分的都有产业,只有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是在不把染房揽过来,等所有产业都成了你大哥二哥,以后就分不到一点产业了,就等着喝西北风好了!”
沈文锦愣住了,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他的两个哥哥是积极的参与管理家中的产业,但他认为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分的这么清,虽说是这样,他要是一点不为自己的以后做准备,说不定真跟花锦月所说的一样,一无所有。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上面留下一圈红红的印子,他去找了一个下人,告诉秀清他有事不能赴约了,就跟着沈文高去了染房。
只要去了染房,接下的日子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每天都得去,陪秀清的时间就少了,一连几天从原来的如胶似漆,到现在一天都看不到人,她的心里开始慌了起来,同时告诉自己要想成为富家太太,就要沉住气。
花锦月特意穿了一身特别华贵的衣服,她画上清冷的的妆容,带着小小,拎着果篮去了秀清的家。
秀清家是在闹市外围的小胡同里,胡同很窄小,只容的下三个人通过,墙壁上石阶上都长满了青苔,一股潮湿扑鼻而来。
花锦月停在一扇门前,她敲了敲门。
“谁啊!来了”
秀清以为是沈文锦欣喜地过来,她打开门见是花锦月,就直接关门。
花锦月伸手挡住门,秀清使了全身的力气都关不住,小小指着秀清道“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秀清关不上门,就干脆不关了,她白了她们一眼冷哼一声“我看你们才没有礼貌,怎么,跟踪我们几天,现在是来我家闹事吗?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小小还想讲理,花锦月伸手制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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