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廉就嘲讽一番乐芳,听从敖柳的的话,心里面即使不舒服,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今日的事情,她早就预料到的,不仅不尴尬,还给子廉留下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意思是子廉若是有需求,就可以来找她,皇上宠幸敖柳,完全可以让敖柳来迷惑皇上,他们看着没有实力,实际上透漏出宫中有做内应的,掺和不掺和,当然会给她时间,让她慢慢考虑。

        乐芳躺在敖柳的怀中,跟他讲述今天去丞相那里的事情,敖柳认真地听着,半晌道“咱们就等着儿,他自然会上钩”

        指尖勾起她鬓角一缕长发,缠在手指上,乐芳道“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该给我奖励”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

        敖柳轻笑一声“当给你了”他缓缓低下头,帐幔被拉了下来。

        乐芳回到自己的住所,她看着桌子上的一小瓶药,这是为了防止她怀孕的药,她拿起小瓶子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看着红红的一颗小药丸,她迟疑了,敖柳在她的走得时候,都会特意交代一声,让她吃了药丸,可是她喜欢敖柳喜欢到了骨子里,她想要跟敖柳有个孩子。

        她手敷在小腹上,犹豫半天还是决定留下孩子,这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她会保住孩子的,即便敖柳可能会生气,她就在孩子还未显露出来的时候,尽快把皇位给挣到手。

        过了几日,迟越端着汤过来书房这边看花锦月。

        让他进来,花锦月扫了一眼,就让他过来这边,他开始留胡子了。

        花锦月喝了汤,迟越就在一旁坐着,自己的无聊了,就到后面的书柜,找两三本书看。

        迟越倒是没有陪着花锦月到深夜,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奏折有些少,怕是拖不到天亮,还好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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