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玉佩拿下来给文才递过去,文才拿了玉佩,在手中当作宝贝一样翻看着,嘴里带着酸味“小师妹,师父对你真好,我们跟了师父好几年了,师父都没有说给我们什么东西”
花锦月道“我这不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师父怕我出事,才把玉佩给我的,我跟两位师兄不一样,两位师兄跟着师父学了好几年的茅山术,遇到了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也有能力自保,我就不一样了,虽然身手过关,但是面对超自然的危险,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她言语中,把文才抬高,自己贬低,也是防止为文才产生异样的情绪,现在外面还有一个擅长使用纸片人的人虎视眈眈,他们要是不团结,很容易让对手趁虚而入,逐个击破。
文才闻听花锦月的一番话,面色好受了一些,他把玉佩还给花锦月,就去干别的事情了。
花锦月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文才要是想不开怨恨她的话,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她把玉佩戴到脖子上,放在领子里面,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青年男子,让九叔他去看风水。
约定好了在清风楼,他们下午过去。
花锦月在外面买菜,她买了一条鱼回来,晚上准备熬鱼汤。
大约在十二点的时候回去了,秋生文才他们都在,中午饭吃完,花锦月在厨房收拾,九叔跟文才他们说了一声“待会儿去清风楼喝茶,你们去厨房,跟小草说一声,让她换身衣服,跟咱们一块过去”
文才他们两个人答应着,他们两个人出去,秋生过去通知花锦月,文才拉住了秋生小声的说道“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师父把自己的贴身玉佩给了那个小草,咱们跟了师父几年了,师父都没有说给咱们点什么东西,再这么下去,就没有咱们两师兄的立足之地了”
秋生道“你说的会不会太夸张了,咱们都是师父的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师父不会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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