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回到了门口坐下“你说再多也没有用,他们不让进门,早知道有今天,前一段日子绝对不过来找她的麻烦现在后悔也就没有用了,说真的谁能料到这一茬,咱们两个捉邪崇的英明就毁于一旦了,都是那个旱魃的错,要是没有他我现在早就回家了,早知道就不过来这边”说着说着纸片人男子垂头丧气起来“可惜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

        门里面秋生跟文才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秀姑也跟着坐在了旁边“看开点,船到桥头自然直”

        花锦月骑着车子到了几千米之外的地方找了一块石头,把簪子一绑,就扔进了一个泥潭里面,这下应该跑不出来了。

        花锦月骑着车子回去,她骑得距离远,所以回去飞了不少的时间,过去的时候,中午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秋生还有文才他们把自己偷听的话说给了九叔听,文才觉得他们还是挺可怜的,九叔没有表态,主要是花锦月那边还没有一个交代,他们两个人是过来的求助的,但是没有真诚的跟他的徒弟道歉,纸片人事情,还有阴婚事件,都是非同小可的,这是要是摊在普通人的身上,早就没有命了。

        他们的伤害是真,他们可怜必有可恨之处。

        花锦月回来镇子上,在路过酒楼的时候,就进去点了一些饭菜吃,吃饭的时间已经过了,要是回去吃,也是跟九叔他们添麻烦。

        刚坐下没有一会儿,跟前就摆了三菜一汤,这个时候,门口进来一个青年男子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口带着怀表,青年男子淡淡的目光扫了店里面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花锦月那边。

        花锦月有所察觉的抬起头,眸子注视着前面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径直的走向花锦月,花锦月伸腿将四边的凳子全部都踢到,青年男子走到跟前愣住了,他嘴角带着笑意丝毫不介意花锦月失礼的行为,他从怀里面掏出一个东西,东西用手帕包裹着,他伸手把手帕连带着里面的东西放在了花锦月的桌子上面。

        青年男子转身就要走,花锦月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把你的东西带走,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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