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太遥远了,不可能的。
声音忽而虚无缥缈起来,在耳畔交替回响。
苏慕善挤出个笑,“……我之前说着玩的。”
“嘿,那我也说着玩的。”
大半天下来,谢臻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跟往常一样,英语语文课睡觉,数理化偶尔起来听听,下课同朋友出去透风,上课又懒懒散散,姗姗来迟。
今天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要全校大扫除,相应的数学自习取消了,没布置作业,自然而然地,他也没回过头找她。
一日平平淡淡下来,苏慕善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落难平。
下课铃响,她去趟卫生间,才算给自己找到了情绪低落的由头。
是姨妈来了,再加上昨晚熬夜,她身上又重又疲惫,腰酸背痛,肌肉绵软无力。
坐在位子上,按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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