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你了?”
“呃……没有。”
“……”
“没有”俩字,说得还很有理?
谢臻无语凝噎,分神看了一眼窗外。
风吹过,鸟雀冷得冻脚,窗外那棵合欢树扑簌簌地落冰花。
再把视线挪回来。少女紧紧地伫在半米之外,眼镜后面的眉目清润,鼻尖淡红,鬓边碎发被风拨乱了,臃肿的棉服外规矩地套校服外套,两手紧攥。
总而言之,可怜巴巴的,像他欺负了她。
谢臻滚了滚喉结,耐着性子:“我没答应,这算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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