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东在他面前,强行摆出父亲威严,总让人想笑。

        这回又是先扬后抑的论调,谢臻倒想问问,他是觉得养废了他丢人,还是只因为面子挂不住,怕教人笑话了去。

        “还有,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混迹在一起。不是我非要拿比较的,但你跟谢逸没差多少,看看他,再看看你,十几岁就逃课上网玩女人,没个人形样了。”

        谢臻倏地笑了,抬头眸子看了他一眼,“记得小时候,石姨那叫一个害怕,要谢逸处处跟着我学。现在我这样,好不容易顺遂石姨的心意,您又叫我向谢逸看齐了。”

        “您不地道啊,这不是叫我难做人吗?”

        谢振东一手拍上茶几,忍怒,“谢臻?”

        “您交代完了吧,”谢臻懒洋洋起身,往卧室走,“讲完了,就好走不送。”

        字字句句,这个扭曲家庭里最肮脏的事,又捅到眼前。

        谢振东声音发颤,“谢臻,是老子教育你,不是你教育老子!”

        谢臻脚步一顿,淡淡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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