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谢振东正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报纸,一手翻动纸页,一手端着杯白烟袅袅的热茶。
用的他的马克杯。
谢振东抬眸,抿了口茶水,“回来了,今天知道我要来,没逃课,还专程上晚自习了?”
谢臻不想见面就发火,他径直走到卧室找到手机充电口,“你来干嘛?”
“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是老子,我来看你一眼,都不行?”
谢臻刚走出到卧室门,“没记错,今儿是高一月考完开家长会,您看完谢逸,再顺带来看我一眼吧?”
登时,谢振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说得也没错,自从元宵节那天在家里大吵一架,父子二人近一个月没再见面。
当时谢臻骂人的势头猛,连带自己,也要把谢家祖宗十八代骂进去,他一时怒气上头,随手拿了烟灰缸砸过去。
听谢逸说没中要害,谢臻伤得不重。
但毕竟是亲儿子,谢振东说不心疼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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