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不听使唤,总回想起被谣言中伤,被污蔑,被陈红强行地灌输“女德”,心仍旧愤愤不平。

        可是事情已经过了,情绪化的恶果她也吃了。

        当自己不够强大时,面对无从选择的事,只有好好读书、脱离旧有环境,才是她能望见的最有效的路。

        想到这儿,苏慕善终于定下来,埋头开始改错。

        再一次抬头看时间,已是十点多,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还有人换鞋的声音。

        因为是老房子,典型的90年代一室二厅的户型,次卧离门近,隔音也不佳。

        “动作声音小点,善善今天回家了,卧室灯亮着呢,别耽误人学习。”

        “知道,”苏伟国说,“你去把中午煲的鸡汤热一下给善善。”

        “哎呦,唠唠叨叨的,我不得先洗个手?”

        父母回家了,冷冰冰的家里焕然如春。

        充满人情味的热闹,抵消了一个人时的低沉,苏慕善舒了口气,搁笔,推开房门,扯起笑容,“爸妈……我放月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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