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严新转头去看自己的小侄子。
裴瑾良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刚刚的话不是能随便说的,于是面对自己二叔的视线,他把嘴闭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这时,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汪梅润。
她进来的时候一抬头看到大家都站在前边也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裴瑾南没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视线投向了裴严新,“他刚刚可是说了,你的东西就是他的,以后他分了财产什么都不给我。”
“不是这样的!”裴瑾良尖叫出声,他的声音有些尖利的刺耳,“我刚刚明明没有这么说。”
裴严新却皱了皱眉,他似乎想到了很久前的事情,面容变得冷肃了起来,“好了,小孩子乱说的,不要放在心上。”
他明显是想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但汪梅润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严新被这种质问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耐烦,“什么什么意思,小孩子说的话要当什么真。”
是啊,小孩子说话要当什么真,最要管的还该是教他说这话的人。
“是不是乡下那些人还惦记着我们家呢?”汪梅润思索片刻也能想到这件事的关键所在,“当年我就说了不同意,你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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