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瑾南的错觉，她觉得陆启泽最近变热情了不少。
包括但不限于跟在谢辉的身后凑过来，借口讨论题目把同桌挤走，下课的时候站到靠裴瑾南的窗口边找她闲聊。
就是粗线头如徐书雁，她都看出来了哪里不太对劲。
“诶，我怎么感觉最近陆启泽老往我们这边凑啊？”上课铃响，徐书雁看着正隔着一道窗户跟裴瑾南聊天的人走进教室，去到最里边的座位，忍不住好奇问道。
“大概是因为我们关系比较好？”裴瑾南的视线随着陆启泽移到了另一边，等他坐下来之后才又转过来。
“不是啊，就是感觉不一样，你们之前有这么......腻歪的吗？”徐书雁挠挠头，想到一个差不多合适的词语。
“腻歪？”裴瑾南没想到徐书雁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们俩。
“对啊，之前什么时候见陆启泽主动找过来啊。”
裴瑾南这么一想好想还真是，陆启泽本人就不说了，就连她自己，穿到陆启泽身上，也尽量没做出什么超出合理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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