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几步,上课的铃声如期而至。
人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了,不出两分钟,操场空了,只剩时礼和虞姒。
这么无情?
虞姒眼看着时礼在她眼前整理校服袖口后,调头走向教学楼。
“你什么意思?”她停下脚步,对着时礼的背影喊道。
时礼没回头,举起戴着机械表的左臂,右手敲敲表盘:“上课。”
那她呢?一个人在操场傻跑?耍她呢?
如果怒火有实体,虞姒已经纵身在熊熊烈火之中了,她被气得七窍生烟。
“伪君子,我要掐死你!”她咬牙切齿的,连后槽牙都在用力。
时礼不易察觉的勾起唇角,转瞬间,又恢复到那副“世界末日来了,也与我无关”的冷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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