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几个女老师在角落小声讨论着,似乎是在说黄佳树的说法欠妥。
黄佳树脸上挂不住,重重靠在椅背上,板着张脸拿起保温杯又摔在桌面。
“是哪个不懂事的小朋友又惹黄老师生气了?”唐映川人未到,声先到。
虞姒侧头,循声望去,是个身穿白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男老师,身旁站着个人。
空气中突然多了股悠远的味道,像古老四合院内陈旧,发黄书卷的墨香,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檀香气,宁静致远。
这味道似曾相识,定睛看清来人后,虞姒开始头疼,怎么哪儿都有他。
唐映川对身旁的时礼使了个眼神。
时礼点头,走向隔壁办公桌。
“唐老师,您见过这样的学生吗?”
黄佳树的手指从虞姒的头指到脚,言语中的厌恶四溢着:“我早说过女生没男生聪明,就不该学理科,害人害己。”
黄佳树简直是在虞姒的雷区反复蹦迪,乐队解散她最后一个知道,转班也是,她心里一直积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