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看向赵明溪,放缓了声音,说道:“明溪,出了这等子事,母亲知你心里难受。这段时日,你就呆在府里,没事儿写字绣花,少出门,少忧思,万事有父亲和母亲替你分忧。”
虽是宽慰,却是变相软禁。
又道:“你们三姐妹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回去歇息。”
赵明檀却忽的抬头,呢喃道:“母亲,我……我不该提醒二妹妹衣裳上有虫子,二妹妹也就不会害怕的摔倒,那船板实在太滑了,当时我也差点摔了……”
赵明溪浑身一僵:“姐姐,是我的错,妹妹不怪姐姐。”
赵明檀一脸愧疚,低声道:“可如果不是我被虫子吓得失了分寸,二妹妹就不会落水,也就没有这些糟心事了,如果害得二妹妹出家当姑子,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在东宫呆了几年,看的多了,无形中也学了点。
赵明溪听得心底直发毛。
赵明檀看似同以往一样维护她,可这说话方式怎变得跟她如出一辙。
她僵硬道:“姐姐是好心,妹妹真的不怪,要怪就怪这都是妹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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