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苏晋为她做的一切,赵明檀心里又闷又堵。
太子的薄情寡性,她早已领教过,绝不会重蹈覆辙。
至于苏晋……
香柳见赵明檀又对着玉佩发痴发呆,保持一个姿势盯看了半晌,颇为疑惑:“姑娘,可是玉佩有何不对劲儿?”
玉佩样式简单,玉质也不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是秦氏送与赵明檀的周岁生辰礼。据说是佛祖开过光,能保佑人少病少灾。秦氏三令五申要求赵明檀随身佩戴,但赵明檀喜欢一切精致而美丽的东西,嫌它丑,并不十分看重,不过是敷衍母亲才会不离身,平时都会用香囊荷包等饰物遮挡一二,并不愿外露现于人前。
可今日,却两次握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样子。
赵明檀攥紧玉佩,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突然发现母亲送的这块玉佩挺别致,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至少,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多活了二十载,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不惧生死离别的深爱过她。
哪怕她死后,他也曾暗中数次护过她的家人。
顿了顿,赵明檀突然又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觉得苏大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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