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
赵明檀对着秦国公夫人行礼问好,姿态大方,规矩合体。
秦国公夫人越看未来儿媳越满意,亲热地拉过赵明檀的手,夸赞道:“明檀这丫头出落的越发水灵了,要不是早早内定,就我家这榆木疙瘩的傻儿子上哪儿给我找这么好的儿媳妇?”
赵明檀看了一眼秦珏,乖巧地回道:“舅母,表哥才不傻呢。”
秦国公夫人笑眯眯道:“是是是,不傻不傻。要真是个傻子,怎么配得上我们千好万好的檀丫头。”
秦氏与秦国公夫人的姑嫂关系甚好,自是信得过秦国公夫人的人品,不是那种拿乔做张爱生事的婆母,见自家嫂子如此喜欢明檀,秦氏欣慰异常,越发坚定了女儿的意见不重要,等女儿过得顺遂喜乐,就知道这门亲事的好处。
“嫂子,明檀被我们养的娇气,有时爱使小脾气,你以后可别惯着她,该骂骂,该罚罚。”
秦国公夫人道:“女孩子就该养的娇气些,我每次听明檀丫头说话,软绵熨帖,当女儿疼爱都来不及,哪儿舍得骂半句?再说,我是那种爱立规矩磋磨人的婆母么,小两口过日子重要的是夫妻齐心,我们老婆子瞎掺和做甚?”
说罢,秦国公夫人顺便问了赵明溪的情况,皱了皱眉,又道:“如华,等明溪和太子这茬事有了论断,风头稍过,秦国公府立马上府过礼,择吉日迎娶明檀。”
秦氏自然知晓此时操办明檀的婚事不妥,便应下了。
赵明檀笑容一僵,随即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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