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说的是,可否晚上半年,但明檀压根就不想嫁他,他自然也就没甚好说。

        赵明檀抿了口果子蜜水,笑容甜软:“我也想外祖母了,过几日便去表哥府上叨扰。”

        然而,没过几天,秦珏却离京到外县赴任了。

        秦珏离京赴任的事在秦国公府引起了不小的动静,秦国公夫人不明白儿子为何突然放弃大好的前程,非要去地方吃苦受累。而赵明檀第一反应就是,秦珏故意避开这门婚事。

        毕竟,秦珏上辈子可没在这个时间点离京。

        秦珏自知说服不了父母取消婚事,便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避开。可这事关前程的事,赵明檀有些后悔不该从表哥那边着手,去磨母亲也好,母亲顶多气她恼她而已。

        前有太子和赵明溪的事,后有秦珏外地赴任,赵明檀的婚事自然推滞不前。

        秦氏带着赵明檀去了一趟秦国公府,看望过老夫人,仔细了解情况过后,又宽慰了秦国公夫人一番,这才回府对着赵子安发起牢骚。

        秦国公夫人刻意隐瞒了秦珏主动申请调任的事,秦氏只当事出突然,但也免不了有气:“这都叫什么事?珏儿外放的事怎就不声不响的定了,若是提前知道消息,也好疏通一番。珏儿要是几年不回京,两个孩子的婚事可怎么办,明檀是姑娘家,总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秦氏不停地数落着赵子安:“你在吏部任职,耳目闭塞不通,事先怎么也没听到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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