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用了,妈妈教教我,我学的很快的。”
“好,小花学会了帮姐姐编。”
这什么破名字,实在够省脑浆。不过如今的农村都这样,她叹口气也就不再纠结。七岁了,等上学后她再给取大名就好。
娘仨折腾一番,时间已到晚饭的点儿。俩孩子不用大人吩咐,倒了水后端着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去了食堂。
顾言在屋里善后,用过的物品清洗干净摞到一起收入空间,再将窗户上的遮光布摘下来,晚上用的时候再挂。
趁着没人,她把今儿换的小被子拿出来拆开换了内芯。板结的棉花换成柔软的丝绵,外头依然用旧的被面包住,用针线缝到一起。
她之前可没做过针线活儿,不过这种简单的直线本就不难,再加上原身的记忆,倒是难不倒她。缝了没两针,俩孩子端着搪瓷缸子回来了。
“妈,妈,我刚才看到我爹从老李家出来,上了厕所又进去了。”
下雨天打媳妇,顾言想起来他还有一恶习——赌博。农村本就没多少收入,赌资基本上就是粮食。可越是没有它才越珍贵,自留地里三瓜俩菜的可是赖以活命的东西,这家伙也给拿去赌。若是输了,输了好啊,反正这些东西也进不了她们娘仨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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