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是一母同胞,肯定是向着自家人的。老三闻言不太高兴“怎么哪儿都有你,赶快抱孩子回屋睡去,这么冷的天别伤了风。”
屋里的武斗随着老二的求饶而暂停,老三媳妇嘟囔一句抱着孩子回了南屋。天阴沉沉的无月无星,好似一张黑丝的幕布将人包裹其中,闷的气都喘不上来。
“看什么看,都给老娘滚。”顾言末世前在片场当武替,经常演杀手啊女魔头什么的。那强硬的气势让她出门时畅通无阻,大家自动让开在两边。
北房后头就是厕所,一小块儿地方用泥砖垒起来盖成了厕所和猪圈,以防走光和失足。
如今的厕所一家比一家干净,毕竟农家肥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肥料。解开裤子放了水,腹中顿时轻松。
“憋死姑奶奶了,非赶在在节骨眼来讨打,就不能等姑奶奶上完厕所再来嘛。”
系上裤袋回到前院,堂屋已经点起了灯。里头传来韩老二一声高一声低的呼喊。看来这些人转了阵地。
“疼,疼、疼……”
“我的儿啊,瞧瞧这给打的。这女人就是个泼妇,赶明儿你休了她,娘再给你找个好的。”
“娘你轻点,我疼。”
韩老二脾气不好,这话喊得气急败坏。他小时候身体不好,老太太对他千娇万宠,生怕养不活。结果就养出这么个又懒又馋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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