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炎年岁还小,又不是普通小孩,恢复力极强,但这也耐不住忧心忡忡地连续熬了三天,他一张小脸白惨惨的,原本在洪丽楼几个月养出来的一点小奶膘,三天时间掉了个干净。

        叶清晚看着他这种模样,哪里还记得之前和他闹别扭的事情。

        “你怎么变这样了?”她撑着胳膊肘在床上坐起来,伸手掐了下他的脸颊。

        灼炎被她掐着也高兴。

        但叶清晚没忍心下很狠手,又问他他们现在这是在哪里。

        昏迷之后她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不是全无所知,至少,在灼炎背着她逃离追杀,一次次从险境中逃生的时候,她是有感觉的。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他把我们带到的这里。”灼炎说,“这里具体是哪,我也不太清楚。”

        叶清晚听到这里,怎么也不能继续躺着不动弹了。

        灼炎在这个世界上没经历过那么多人情世故,遇到人可能不懂得分辨,但叶清晚不是,她有上一辈子一百多年的经验,遇事见人会多几分警惕。

        见叶清晚急忙起身,灼炎还有些慌张。

        搀扶着她胳膊的同时,时刻担心阿姐会不会身体还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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