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浑身僵硬,一股凉意从脊背窜到头顶。
手下的皮肤不是他曾摸过多次的冰凉光滑,而是如粗树皮一样粗粝刺手。
心脏猛地往下一坠,此时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感觉到耳畔的气息带着腐烂腥臭的味道。
从进门的那刻,他就和邹喻分开,就像鬼打墙,他进入了另一个迷障。
沈韩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压抑住本能的恐惧。
但他悄悄画咒的手还是抖个不停,好几次都画错了方向。
另一只手依旧在摁着那个手背。
他就像没发现一样,强装镇定的说着话。
“邹喻,你说贪真的会在这里吗。”
没有人应答,只有耳边腐烂的气息更近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