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荔分开以后,纪霖汌倒是没急着回教室。
从超市买了瓶冰镇可乐,他单手扣着易拉环,扬起下颌喝了几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动。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是许博文的。
他没接。
紧跟着,第二个电话也打了过来。
屏幕上写着:盛蓟。
他黑眸微沉,接通:“教练。”
那边说了些什么,他停顿片刻道:“行,我现在过去。”
空气浮躁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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