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望看向窗外:“暂时不会。”
他挂断电话,推开窗户,原是想吹吹冷风的,却看到了右边正在用钥匙开门的人。
对方也看到了他,盯着他一动不动,还维持着开锁的姿势。
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好一会,才不约而同地收回目光。
男人开锁进了房间,宁望关上窗户。
翌日清晨,宁望刚打开门,门口躺着的江子宵就滚进了房门。
被吵醒,他不爽地嘟哝了句什么,翻个身抱紧怀里的酒瓶,整个人像个虫子一样蜷缩着继续睡了过去。
宁望用脚踹了踹他的小腿。
“早……等等,我不是回我家了吗,怎么在你这里?我就说昨天用钥匙开门死活打不开,最后一气直接躺在地上了。”清醒的江子宵坐在地上茫然了一会,赶紧站起身。
隔壁的房门打开,身影修长的男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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