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姐!”任时而惊喜道。
“阿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知道和家里人说?”方眠不满又心疼地瞪了方衡易一眼道。
“放开我!放开我!欺负人啦!权贵欺负人啦!”钟茯苓哭喊着挣扎,她带来的人都被一群类似保镖的人控制住了。
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对方眠的指责更多些,但她才懒得管。
方眠蹙眉甩开钟茯苓的手,微扬下巴,“你叫钟茯苓是吗?有事法庭上见,没必要在这里大呼小叫地做戏。你以为把这事情闹大了能对我弟造成什么影响?”她转头问一个身材强壮戴着墨镜的男人,“明明,那个叫付醒的人找到了没有?”
戴墨镜的男人微微侧头,仿佛在听蓝牙耳机里的报告,两秒后说:“找到了。”
没过多久,付醒就被带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相关领导。
几个领导一过来就叫人疏散人群,不让人围观,方眠突然道:“让那几个记者留下,我有话想和他们谈谈。”
“是。”戴墨镜的男人带人“毕恭毕敬”地请人留下。
钟茯苓一看见付醒过来就喊:“醒哥!醒哥他们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
付醒看了一眼钟茯苓,眼里是些许厌恶,更多的是无奈,他快步走到她旁边,对着方衡易说:“别伤她,她怀着孕,有什么事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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