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良善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明白方衡易为什么要带他回去,以及他为什么要哭?

        到家后,良善说要先回房换衣服,刚开了灯,后面跟进来方衡易就锁上了门,良善回头,方衡易的眼眶仍旧红着,但目光极具危险和压迫感,像是一头野狼盯住猎物的感觉。

        这时良善才察觉方衡易的侵略性,喉结微动,“你、你锁门干什么?”

        方衡易没说话,把领带扯下来,一步步把良善逼到床边。

        “阿易?你、你别靠我这么近。”

        “哥哥,听说你要结婚了?”方衡易把良善摁住,神色阴沉问道。

        “没有。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方衡易笑了一下,“我想把我在游戏里没干成的事情都干了。”

        良善心下一惊,睁大眼睛问道:“你都记得!”

        “对,我都记得。”方衡易趁良善不注意,用领带把他的双手绑住,俯身吻了吻他,“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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