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该怎么做,他完全没有经验啊!良善拧眉头疼地想。

        “师尊,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方衡易又问。

        “没有。”良善逃避似的迅速答道。

        “那就是同意我吻你了?”

        良善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就被方衡易这混账吻上了唇,他微微睁大眼睛,“唔唔唔唔……”

        几声古怪的叫声打扰了正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方衡易单方面这么认为,他放开良善,趁他还没发火,迅速转移话题道:“师尊,好像是魔兽的叫声。我们先走。”说着就变为原身,把良善放到背上就跑。

        良善为了不被快速跑动摔下去,只好紧紧趴着抱他,如银如霜的清冷月光下,一头浑身雪白,毛发油光水滑的凶兽背着颜色绝艳的红衣男子快速穿梭在荒凉的野地,风把良善墨如鸦羽的长发和红衣扬起,漂亮洁白的毛发拂过他的脸颊,三种颜色相得映彰,美得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跑了一夜后,方衡易意外跑出了无尽崖的崖下地境,良善一直被压制的神力逐渐向流水一样汩汩地涌向四肢百骸,他闭着眼躺在方衡易的怀里专心重新调动体内神力。

        等他全部接纳回来的神力,一睁开眼就和正想偷亲他的方衡易对了个正着,他眸子微眯:“你想干什么?”

        “师尊觉得呢?”方衡易迅速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孽徒!”良善迅速离开他怀抱站了起来,手掌一翻祭出长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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