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找茬呢?我吃你做的人间烟火多少年了。”良善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方衡易就是故意找茬的,他今天太兴奋了,就喜欢挑着良善跟他说话,要不然他会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吃吗?”良善问。
“等会儿,再捂捂。”
捂了一会儿,方衡易抓起良善的手掌闻,良善缩了一下问:“你干嘛?”
“闻闻看你手掌有没有烤番薯的香味儿。”
良善笑出声说:“今天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顿了一会儿又说,“所以有吗?”然后拿着他的手掌闻了起来,习惯性地吻了一下,“哦,是有的。”
方衡易蜷缩手指,把手掌包了起来,拿肩膀撞了撞他,“你干嘛啊?”
“我干嘛?”良善一脸无辜。
“你亲我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方衡易不好意思道,又凑近他小声说,“咿呀,良先生为什么老是勾引我?”
良善真就习惯性的,现在被他这煞有其事地一说,脸颊泛红,小声反驳说:“谁勾引你,小不要脸的。谁先拿别人手掌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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