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您这就谦虚了。”方衡易跟在旁边笑说，“您在时空物理研究的水平是数一数二的。对了，上回您讲的那个……”
方衡易顺着话题开始问他不明白的点，然而还没几分钟就要上课了。
“老师，我下课再问，不打扰您上课了。”
“好好好~”
课上，何笠多次叫良善起来回答问题，眼里的赞赏和惊艳有增无减，越看这两孩子越喜欢。
良善有点后悔来上这课了，让他再次体会到了上课时被老师盯着的无奈感。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方衡易和何笠又聊了十几分钟，直到何笠要赶的下一节课快开始了，两人才不聊了。
“累吗？”方衡易帮良善捏捏后颈和肩膀，笑说，“何老也太喜欢提问你了吧。我听着都帮你捏把汗，好多问题都不是这个阶段的学生听得懂的。”
“诶~”良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按了，“真以为我老了啊？才上了几节课。”
“哪有，这不是心疼你嘛。”
下午的时候方衡易有篮球赛，良善坐在场边，左手挂着毛巾，右手拿着水，周围坐满了人，尖叫声和加油声几乎要掀翻天灵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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