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绒团抖了一下,耳朵动了动,脑袋在白清山的肩头蹭了一下,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发出的却依然只有细微的呻/吟。
比方才那几声更弱了些,行将断气似的。
然后他又猛烈地咳了几下,呕了白清山一肩的血。
白清山喟叹一声,用灵力一点点划开了他身体里的禁制,再一点点将灵气输送进去。
……
姬年感觉自己恍若做了一场大梦,梦里是无尽的辱骂和欺打。
言语的伤害他已经能够免疫了,但这火在身上反复灼烧的感觉却实在难受,他只能化为兽形,将自己团成一个红团子,期盼这次的欺凌能快些过去。
只是这次持续的时间仿佛格外的长,长到没有尽头。
一开始,他只是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君上的炼丹炉里炙烤,无尽的火将他烧得遍体鳞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融掉他的骨髓。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逐渐不再能够感到身体的热度,只有一阵阵穿心刺骨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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