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山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毛绒绒地触感让他心情好转了不少,想到这个世界仙妖的设定,他边揉边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嗯?”
姬年依然没出声,甩了甩脑袋,又从他手心里逃掉了。
见白清山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姬年转转悠悠地在他身边绕了一圈,又绕到他脚边,用爪子在他的小腿上按了按。
像是安慰人时的“拍了拍头”。
白清山被他逗笑了,一把将他捞起来,薅起他的尾巴。
没一会,怀里的小狐狸就挣扎起来,倒也不剧烈,比起想跑,更像是在嘻乐,白清山便任他乱动,继续薅着他软乎乎毛绒绒的尾巴。
忽的,白清山感觉自己腹间一扎,只听清脆一声,是之前那块玉掉了出来。
关于这块玉的记忆骤然回笼,想到昨晚自己的所猜所想,白清山的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地上躺着的玉,不仅不想捡起来,还想亲自给他砸碎了。
这糟心玩意居然是他和顾河那厮的道侣印证信物……
对阴修而言,这东西就跟奴隶印记一样,是低身于人,是耻辱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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