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天资又如何?也不过是个男妻罢了!
但此时,这双眼里没有他熟悉的那些情绪。白清山看着他,只有一丝带着怒意的冷冽,顾河被他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河咬牙切齿:“你又用了什么鬼把戏!”
“哎,怎么总把人想得和你一样厉害呢。”白清山将扇子往下移了移,唇角微勾,轻轻摇头,“顾仙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定了‘不可悔’,顾仙长是忘了?”
“不可悔”定下的地点,差一步也不做数,同样,“不可悔”定下的时间,差一秒也不能开始。
猛然想起这一遭,顾河脸色更难看了。
还不待他说点什么来补救,只见白清山终于移动了步伐,一下撤到他的身后,仍然只轻轻扇着竹扇,地面一道道冰锥破出,直往顾河脚边戳去。
时辰到了。
颢清行又兴奋起来,双眼冒光,拽着大师兄的肩头直晃:“开始了!开始了!”
“看到了看到了。好行……别晃了!”颢清霄险些被她晃出了晕车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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