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薛存志接下来会露出失望的表情,没成想,薛存志突然兴高采烈地一口亲在他脸上。

        “我有阿洮就好了!”

        柏洮猝不及防被他甜了一下,理智的弦都断了,晚上不仅如约炖了土豆猪肉,还特地多放了两个鸡蛋,还有一些王婶家送的草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听说挺名贵的。

        薛存志成日上山下田,干的都是体力活,柏洮心里打算着,得给他补补身子。

        乡间难得见荤,肉菜一掀开盖子,满屋都飘着香气。

        薛存志食指大动,一连闷下去四碗饭,吃到后头竟打起了饱嗝,直到被柏洮按住了筷子才停下。

        “扼……阿洮,我……扼……没事……扼……只是太好吃了……扼……”

        “停停停,”柏洮嫌弃地捧着水往他唇边递,“水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忙活,天色早就黑了,村庄也渐渐息了声。

        两人晚饭吃得太多,肚子一个赛一个圆,没法直接上床,便绕着村子走,以期慢慢消食。

        行至田边,薛存志突然高兴地捡起两根狗尾巴草,编了个活灵活现的小蚂蚱,举到柏洮面前,“阿洮!送给你!”

        柏洮捻着草编蚂蚱看了一圈,调笑着说:“正经事不在行,搞这种小玩意儿倒是有模有样的嘛,都可以拿出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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