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男平静地看着我,不知道他是强忍,还是心情真如此平挣。「我真的不明白为什麽她能轻而易举地影响你,难道你都不会想起她是怎麽折磨你的吗?还有,她用你父母要胁你,闯进你父母家伤害他们。她伤害你时从来不心软,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她心软。」

        「我也恨她!真的!但我就是……」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於是站起身,走到一旁,也许不看他的眼睛会b较容易一点,但我的脑袋依然空白。「她向我求救呀!我能怎麽办呢?」

        「你没想过那可能是个陷阱吗?」他用指控的语气问着,像是说我又再次背叛他。

        「没有!她对付我根本不需要用陷阱,再说,她为什麽要设陷阱?她曾救过我的命,我在狐狸居时,她大可把我杀了。」

        「你又为她说话了。」

        「我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

        「为什麽你对她总是那麽仁慈?」

        「总是?」我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那些事?我们的前世?」

        他点点头,「费绮儿说的,她说我们以前就常为了她闹得不愉快。我不想相信,但现在看来似乎真是如此。」

        「那她有告诉你我会不由自主地受她影响吗?我几乎抗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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