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刹那铺满了屋,银辉飘渺得好似飘荡在幽蓝的夜色里,胶着成静谧的气息。
“嘘……别说话。”戚瑾含着乐非晚的耳垂,浅浅逸出句几乎听不清的话。
乐非晚已经被他搅得意乱情迷,这时反应了半晌,脑袋才终于嗡的一声响。
“看见了吗?”
戚瑾的余光瞟向廊下的窗扉,一抹黑影正映在薄薄的窗纸上。
乐非晚悚然大惊,什么意乱情迷都荡然无存,只是愈发抓紧戚瑾的衣裳,整张脸都陷进了他的胸膛,像只受惊躲起来的颤栗小猫。戚瑾低眸看着怀中的娇柔小猫,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他……他走了吗?”
戚瑾看了眼此时荡然无存的人影,依旧说:“没有,他还在。”
乐非晚蜷缩得更紧了,小小只的猫咪躲在戚瑾怀里似的,说话也是猫声猫气的,“是、是镇铎吗?”
“不会,应该只是他的手下。”
“那今早被你刺伤的人,会不会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