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公满脸怒气,念芙声泪俱下地辩解道:“老爷,都是我的错,我不想三姑娘回来,才骗了嬷嬷。”
老仆妇顿时脸上挂不住,咬牙切齿地直哼哼,“这小蹄子定是嘴皮子痒了,在北周国缺少管教!老爷,我定好好教导教导,让她懂得咱们府里的规矩!”
乐公见不过是婢女擅做主张的闹剧,也懒得搭理,示意老仆妇把念芙拖下去,唯恐扰了庐陵王。
“等等!”乐非晚眼见念芙要被拖走,眸底染上了几分急迫,出声拦在念芙身前。只是单薄的小身影一身寒酸,比府中奴婢打扮都不如,此时站出来说话着实瞧着也没什么份量,“其实事实并非……”
“姑娘!”念芙情急之下抢白道,“三姑娘不用替我求情,我错了,不想再连累三姑娘。”
乐非晚诧异地回头看了她眼,她这显然话外有话,却十分坚定,乐非晚一时也语塞。
偏戚瑾这时朝乐非晚走近了几步,老仆妇自不敢再上前。
感到身前气息逼人,乐非晚敛回眸光落在戚瑾身上时,他已魁梧挺拔地站在了她眼前,垂下的眸光深邃不可辩。不知他作何想,忽而转身问乐公:“早前乐公不是说,三姑娘丰腴可佳,这位,是否清瘦了些?”
乐非晚蹙着眉,怎么都觉得这不是好话。
又非菜场买肉,挑肥拣瘦的,他未婚妻莫非是论斤买的,还怕缺斤短两不成?
乐公这时也偏着头看出来,上下打量着乐非晚,说:“去北周国接人的小厮们来信说的。可这小厮们,都在护送她们回庆州的路上,在山里遇了歹徒,无人生还啊!我……也无从问去,不过这丫鬟倒是能肯定是贴身伺候三儿的,她娘来信里常说起。”
戚瑾质疑道:“常说起的不过是人名,如何不知,是冒充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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