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心想,鹤鸣兄和流火是什么关系,怎么他的叔祖,成了鹤鸣兄的长辈?难不成是亲戚?
那,他们谁用的是假名?还是说,两个都是!李斯第一次,觉得他对于他昔日的同窗一点也不了解。
嬴彧偷溜了出来,他真的只是想看一看他母亲长大的地方究竟怎样,可是他真的没有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
不,或许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唉呀,你们看到了吗!那今日来的小公子可真是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身子骨不行,能做什么?”
“怎么能这么说!”一个人不同意了,反驳道。
“他可是秦王的嫡子啊!”
“嫡子又如何!一个没有可能登上王位又如此孱弱上不了战场,挣不了军功的孩子,能有什么前途?”
我真的就没用吗?嬴彧摸着袖中的匕首想着类似曾在咸阳宫听到的话,一时也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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