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她是真的伤得很重很重。
摆在电脑旁的手机嗡嗡地震动着,而她一看见萤幕上斗大的三个字,二话不说便挂掉了电话,更将其电源切断,拉开cH0U屉塞进深处,恨不得它就这麽消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她想发泄,却已经没有力气发泄了。
一双腿蜷上木椅,双手掩住受了伤的脸,失声痛哭。
接连几天,在她所到之处,几乎都可以听见他人对自己的窃窃私语,至少在外文系馆来去,她总能接收到来自各方的打量目光,恶意与好奇参半。
不用听见话语的内容,方妤宁也猜得到那些人究竟在议论着什麽。
打从一个礼拜前表特C大出现了那张照片开始,她就没有一刻安宁过:关系较好的朋友担心她;交情淡如水的同学也有不少会打着关心的名义,但隐约可以察觉得到那些「关心」之下藏着多少打探的意味;更别提那些数也数不清的人在社群网站上发表带有影S含意的动态了。
而身为这一切罪魁祸首的他,锺行宇,电话、简讯、聊天室私讯……任何可以用来联系的方式都如车轮战般换着来过好几遍,尽管方妤宁y着X子,说什麽都不愿听、不愿看,锺行宇依旧不屈不挠,一天没打扰个她几次不会罢休。
所幸,他们的系馆位在不同校区,宿舍亦相隔好一段距离,免去了不期而遇的尴尬场面。
——可方妤宁忘了,不同系别的他们选修了同一堂通识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