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思忖,要不要干脆叫声爹,彻底让他放弃幻想,然而一对上他的眼神,又怂了。
说罢,察觉自己语气不好,又轻咳一声找补:“不是让我自己走走吗?”
“嗯。”世间声音诸多吵扰,他住进主峰后,便再也没有放神识出去过,知道她在宗门后,他本想留一缕神识跟着她,但……他怕看到她像当初对自己一样,去对另一个男人。
她想说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无能、无用,也不够坚定,好得不够彻底,坏得也不够彻底,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顶废物的一个。
盛意:“……”
盛意:“……”
“你如今是我的徒弟,”奚卿尘定定看着盛意,“按辈分来说,他该唤你一声师叔。”
许久,他缓缓开口:“我懂了。”
盛意:“您最近没有放神识出去监视我吧?”
“那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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