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说什么?”顾惊时惊讶。

        盛意冷笑一声:“看出来了。”

        “你可真是料事如神。”顾惊时感慨,又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

        盛意也因为某个见不得人的原因不想走,因此格外磨叽,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她跟顾惊时不顾大局眉来眼去。

        赵金本就看不上她,她抢走了自己女儿的拜师机会后更看不上,此刻见她这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样子,十分的看不上变成了十二分。

        但转念一想,她越是如此就越好,待师祖发现要了个废物进门后,他的女儿说不定还有机会。

        这般想着,赵金也就随她去了。

        盛意又磨叽片刻,顾惊时都看不下去了:“你晚上就该回来了,没必要这么依依不舍。”

        逢源宗主张靠自己,即便拜了师祖为师,也是按时辰上课的,酉时左右一日的课程就结束了。

        “赶紧走吧,我到时候去接你。”顾惊时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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