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神色一松,面露‘悲愤’之色:“晚辈平白被真人冤枉,真人就不准备给晚辈点补偿吗?”
“又是补偿?”张三丰一脸肉疼:“你小子,这才大半个月,贫道这点家底都快被你掏空了。”
黄尚笑道:“张真人武功盖世,又哪会在乎这点家底?晚辈平日里总是要赶路,若是能学一门轻功身法,想必会轻松许多。”
“……”
张三丰长叹一声:“罢罢……”
黄尚很想接一句:别客气,叫爹就行。
但也只敢想想。
练功场,张三丰使出了梯云纵的轻功,顺便把口诀念出来。
以黄尚的记忆力,只听了一遍基本就记住了;再听一遍,就理解了其中的诀窍;听完第三遍,已经在练功场上蹿下跳、奔走如风。
张三丰眼泪差点下来:老道几十年悟出来的轻功,你一刻钟就学会了,老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鸟唔鸟唔……炸糕真好吃,走的时候带一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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