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险从花蚀月身边醒过来,脑袋还带着宿醉和睡眠不足的疼。艰难地翻了个身,发现花蚀月的胳膊还拦在他腰间。记不清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看样子花蚀月有帮他清理过。

        李易险揉着额头,把花蚀月的胳膊挪开,就要从床铺里侧爬出来找衣服。

        他不得不承认昨晚做得是真的爽,这会儿身上也只有一些轻微的酸痛,不会像之前那样整个人都像是要散架。

        “嗯?早。”花蚀月在这点动静下也醒了。

        “我回去了。”李易险看了花蚀月一眼,然后就从床脚捞起衣服穿上,准备离开。

        “好吧。”花蚀月起身覆上去,从背后伸手搂了一下李易险的腰:“我会再去找你的。”

        李易险沉默着,他骨子里并不希望这种日子继续下去。

        所以直到收拾好,离开花蚀月的家,李易险都一言不发。

        回去之后,李易险没有马上重新投入战斗,战场也好,野外也罢,他都只是试着打打,总怕蛊虫什么时候又发作。

        直到半个多月后,蛊虫依然没动静,他才渐渐恢复以往的活动,只不过竞技场暂时是不想碰了。

        从那个毒经开始,给他造成的阴影未免太过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